一场一分钟的凝视，把话题炒热
过去几周，纪录片、喜剧和医疗欺诈三个圈子的人都在讨论同一段一分钟短片：Nathan Fielder 与 Elizabeth Holmes 面对面，距离只有几英寸，盯着对方。Fielder 以 HBO 剧集《The Rehearsal》确立了自己在纪录式真人秀里的作者地位，Holmes 则是血液检测公司 Theranos 的创始人、已被定罪的欺诈者。短片里 Fielder 问她：「你现在是认真的吗？」这种自我指涉的提问方式，让外界猜测他是否真的秘密拍了多年纪录片。
纽约首映成了秋季最难抢的票
《You Can See Everything》由 Fielder 与 Lance Oppenheim 联合执导。Oppenheim 是近期受关注的纪录片导演，其叙事长片处女作《Primetime》由 Robert Pattinson 主演，上个月刚首映。《卫报》影评称，该片在纽约电影节的首映门票是今年秋季最抢手的。到场的人可以确认：热度是应得的——影片比宣传所说的更令人震惊、更曲折、更棘手，也更暴露。
Holmes 夫妇主动开门，请来两位风格迥异的导演
2023 年，Holmes 因电信欺诈和共谋罪等待 11 年刑期开始。她与丈夫 Billy Evans 主动找摄制组，想记录他们和两个年幼孩子的生活，以此坚称自己无辜，或许也为「Theranos 2.0」重塑形象。他们选择了 Oppenheim 和 Fielder：前者的风格是高饱和度、紧构图、缓慢推近，把日常拍出诡异感；后者以极度尴尬的喜剧著称，什么问题都敢问。Fielder 在镜头前也指出，让一个以商业骗局闻名的喜剧人来拍一部据称能为你洗清 2010 年代最著名欺诈丑闻的纪录片，是个奇怪的选择。
三小时，拍成一场谁在骗谁的惊悚片
《卫报》影评形容，这部三小时纪录片拍得像惊悚片、配乐像剧情片，实际效果是「确定性的实时瓦解」。Oppenheim 的镜头紧贴人脸，再以激光般的好奇钻进去，让本可能成为静态画面的场景变成一场难以解读的动机游行。影评称，看 Fielder 的尖锐角度——挑起的眉毛、刺人的问题、收起社交客套的提问方式——与 Holmes 那种（表演？还是真实性格？）无辜的温暖纠缠在一起，有一种非常满足的观感，两人之间在现实扭曲力场里形成了奇特而吸引人的化学反应。影评还称，Fielder 过去的作品有时像是在欺负普通人，这次他终于遇到了对手。
